Henkilön 风间悠游 profiili自由飞翔的心灵家园ValokuvatBlogiLuettelot Työkalut Ohje

自由飞翔的心灵家园

左翼天蓝右翼红,一上天堂一入狱,落下凡尘错为人,半心慈悲半心魔
20.3.2007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幸福的。
     她的老公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男人,高大、帅气、优雅、睿智而幽默,事业顺利并小有成就。更难得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又是那么深的深爱着她。如此男人真的少有,男人是女人的骄傲,是她生命中当之无愧最珍贵的。生活是如此的温暖而舒适,如果这个世界有永远存在,女人希望这就是。可是……人,不能太顺利,太顺利了上帝就会嫉妒你……
     这是无数个普通的日子之一,只是少了他在身边。老公出差去了另一个不远的城市,不过他刚刚通过电话详细的向自己的老婆汇报了自己下榻的宾馆以及第二天的行程。互道晚安后两个人在电话的两头甜蜜的睡着了。
     一条从未见过但是很繁忙的街道,两边是行色匆匆的路人,车子川流不息。她呆呆的站在路口,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站在这里,傻傻的看着这陌生的一切。突然,她看到老公从对面的一家宾馆出来,他手上拿着一份文件,一边低头看着,一边急匆匆的走向路口的红绿灯,行进间的他只是下意识的抬了下头压根没有注意到此时是红灯,尽管此时刚巧并没有车子通过。她开心的刚想开口叫住他……一辆急弛的汽车好不留情的冲了过来,她的欢呼刚到嘴边就看到了飞起又重重摔下的老公,沾染着他鲜血的几页纸飞散在空中……“不!!!!”她惊呼着从床上一下做了起来,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做了一块。“呼!呼!……”她用一只手伸进散乱的头发中扶住自己的额头,喘着粗气,心脏“嗵嗵”的急跳不停。
     “实在抱歉,吓到你了。”突然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又是一惊,猛的抬头向前看去,一个穿着洁白长袍,浑身散发着柔和光芒,古怪但是和蔼的老人坐在对面。“你是谁?!……你怎么进到我家的?!”她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身上拉,惊恐的喊道。
      老人并没动,只是又重复了一边:“实在抱歉,吓到你了。”
      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这个奇怪的老人。
     “实在抱歉,吓到你了。”老头又重复一次。
     “我是主宰人间的上帝,今天冒昧的打扰你是因为我丢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在人间,那是我的宝贝,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上帝的话语里透着一丝淡淡的郁结。
     “现在终于找到了,原来他被一个人捡到了。”上帝的脸上闪过一个微笑,“所以我想问她要还。”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女人疑惑的问道。
     “因为就是你捡到了我的宝贝啊!你可以还给我么?”上帝问道。
     “啊?是我??那……那是什么东西啊?我该如何还给您呢?”
     “来自天上就要回到天上,如果你答应还给我,那我明天就带他回去;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要用一样东西来换。”
     “可是上帝你究竟丢的是什么?”
     “刚才在梦里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上帝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窗户走去。
     “难道……”女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上帝所指,“不!不可以!!我不能还给你,你拿走我什么都可以,惟独不能带走他!!我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女人流着泪冲上帝的背影喊道。
      上帝停了下来,说;“你不会愿意的,因为那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然后他回过头怜悯的望了女人一眼,消失不见。
     “不!不可以!……”女人惊叫着坐了起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她呆坐了两秒,立刻疯一般去拨丈夫的电话,可是他的手机关机了,座机也无法接通。她立刻起床匆匆的穿好衣服,赶到车站买了当天夜里最后一班火车赶去了他出差的城市。失魂落魄又心急如焚的她在清晨赶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一路询问着她找向他所下榻的地方。突然她停了下来,眼前这一幕非常熟悉:那条从未见过但是很繁忙的街道,两边是行色匆匆的路人,车子川流不息,她呆呆的站在路口。就在脑子里一片混沌的时候,她看到了他:从对面的一家宾馆出来,手上拿着一份文件,一边低头看着,一边急匆匆的走向路口的红绿灯,行进间的他只是下意识的抬了下头压根没有注意到此时是红灯,尽管此时刚巧并没有车子通过。“不!”她惊呼着冲了过去,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将他狠命的推了出去……听到刺耳的刹车声,身体变的好轻,感觉自己可以飞翔一般,女人看到了自己——静静的躺在马路中央;看到了男人——扑向躺着的自己,把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身躯搂在怀里撕心裂肺的痛哭着;还看见了上帝——他静静的浮在自己的身侧,怜悯的看着自己。“唉……以生命做了代价,何苦由来?”上帝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丝痛惜。“您不会懂,这就是爱”女人平静的望着地上痛哭的男人,眼里尽是爱与不舍……
22.2.2007

关于“七哀”

     本来应该是一个快乐的新年,可是我却在这个最应该快乐的时候失去了快乐。一个对我而言极为重要的人,一个最疼爱我的人不在了,连续数天我沉浸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伤与哀怨中:悲她的病痛,伤她的离去,哀我的无力,怨我的无能。终于她还是无法挽回的走了。我很清楚我应该为她写点东西,一些很普通但是对我却极为重要的文字。我知道不论我写什么她都不会看懂,因为她是一个没有上过学的老太太,只认识最简单的几个数目字,可是我相信她什么都明白,心里明白。
    想起暖暖的午后,她静坐在沙发上,任斜斜的阳光撒在身上,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孙子们,不,应该是她的骄傲们围绕着她打闹嬉戏。很喜欢很喜欢她看我的眼神,慈祥、安乐,充满着无尽的爱和笑。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她,因为即便是天使般美好的形容词恐怕也无法准确的来定义她。
    她活的很简单可是却有着最朴素也是最深奥的人生哲学,应该说,我没有见过比她更成功的“人”。如果到我百年之后有她一半的境况,我觉得我做人就算很成功了。
    定定心,静静的纪录一下我亲爱的姥姥,文章的题目嘛……就叫《七哀》好了。
8.2.2007

沉淀心情

     连续数日的艳阳天后,南京终于下起了雨。我以为春天已经来了,可是其实呢?阴冷阴冷的冬天还没走远呐。
     很久很久没有写东西了。之前是忙的没空,之后呢?是闲的没空。忙的时候每天就希望可以结结实实的睡个懒觉,感觉那就是人生最大的快乐,脑子里有无数的东西,可惜我挤不出哪怕一丝的时间来记录它;闲的时候天天无聊,从扑克到麻将,从反恐精英到帝国时代,从即时战略到角色扮演……我用各种各样的游戏充斥着自己,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却没有一丝灵感需要来记录。人,可能就是这样一种奇怪奇怪的动物吧?
     很难得的,在这个下雨的日子里竟然有了久违的灵魂沉淀的感觉,于是我坐在这里,轻轻记录着自己。在这个城市里谋生,从日出到日落,从星月到朝阳。劳作、奔波、咬牙、坚持,用血肉的肩膀一点点把油一般的自己溶进这水的城市;有疲惫和辛酸,有汗水和哽咽,有欢歌和微笑……长江的水记录下了我的一切……抬头吧,下雨了,洗尽铅华素朝天。
     年关近了,家乡近了,亲人近了……那熟悉的一切似乎已经触手可及了。我在数,家人在数,数着游子归家的日子;华岳望,渭水望,望着游子返乡的烟尘。魂牵梦萦的故土,生死不弃的故土,我就要回来了,就要回来了……
     日子过的平淡而无奇,很多事情可以去努力,同样又有很多事情无法勉强;需要努力的一定要去努力,无法勉强的就要懂得退让。如果努力追求是种动力之美,那恬然而退又何尝不是一丝凄美呢?悲是悲了点,也总归还是一种美吧?勉力而为得到的东西也不会长久。人,守的就应是一个平衡中庸的坦荡。
     希望生活永远都能开心,希望日子永远都能顺心,希望人们永远都能互相关心……希望……希望这个世界充满幸福……
16.12.2006

天下第一侠(大结局)

雾寒岛,
    冷雾弥漫,一如二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时一样。二十年前由此开始的一段恩仇也终于要在这里做个了断了。楚天啸走到了当年的决
战场,那里有棵参天古树,树下就是他父亲的坟茔,是当年决战之后由叶随风亲手为楚遥山筑垒起来的。看着“楚公遥山之墓”几个字样楚天
啸的眼睛湿润了,“爹,二十年了,今天,孩子要给您报仇了!您的在天之灵保佑我手刃这最后的仇人吧!”恭谨的三叩首。“真是孝子啊”
一个声音轻轻的在身后响起。楚天啸大骇!敌人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竟没有任何察觉!他丝毫没有迟疑,立刻如灵猫般一跃而起,在空中转
身的同时双手划了一个弧将周身的要害一一防护住。落地,他看清了对面薄雾中站的笔直的对手——“天下第一侠”叶随风。
    叶随风站在当年决战时他曾站过的位置,肝胆剑也插在它曾经插过的地方。他微笑着,在薄薄的雾里静静的望着树下微蹲着的,浑身戒备
,充满力量的楚天啸。一滴冷汗悄然的从楚天啸的额头划了下去,对面这个男人因为杀了自己的父亲而20年来傲居天下第一,他能战胜他么?
还是象父亲一样埋骨于此?楚天啸原本对自己20年苦练的傲视天下的自家绝学已经有很大的把握了,但是真的站在这里,站在“天下第一侠”
的对面,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楚天啸?楚遥山的独子?”叶随风轻声问道。楚天啸仅仅是点了下头,话也没敢说,丝毫不
敢放松的紧盯着叶随风。“为父报仇??”叶随风的语音和语调没有任何改变。突然楚天啸觉得很羞耻,自己为了报仇闹了那么多动静,今天
终于把叶随风激出山来可是自己却因为恐惧而变的懦弱!这不是楚天啸!不是楚遥山的儿子!!
    他因羞耻而略有扭曲的脸涨的通红,他大声的喝道:“不错!叶随风!!我就是20年前被你杀害的楚遥山的独子楚天啸!你们这些所谓名
门正派,所谓侠义道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追杀我父子二人,我们被迫保命反击就成了杀人狂魔,那难道你们杀人就是合理正当的么??整个武
林有谁问过我父子被追杀的真正缘由??包括你——被世人称为楷模的‘天下第一侠’你有问过原因么??你们才是真正的刽子手!!”叶随
风没有言语,静静的看着有点歇斯底里的楚天啸。“你们才是刽子手,你们杀了我父亲……”楚天啸突然跪倒在地,两行清泪肆意洒落“20年
了,怎么样的20年啊?为什么连最起码的平静田园生活也不肯给我父子啊……”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突然悲从中来,昂然七尺的汉子不经
意竟湿了眼眶。叶随风的眼神黯了一黯,轻轻的叹了声气:“20年了,我始终在思考这个问题。整整20年了,我越来越觉得当年年少时一时激愤下慨然出战是个巨大的错误……其时江湖正是血雨腥风,未容的我多想……”“哼!”楚天啸一声冷哼,“好一幅正人君子的嘴脸啊”他顿了顿“听这话的意思你似乎也知道自己胜之不武喽?”叶随风脸色愈加的显的有些苍白:“我本就没胜……”“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叶随风啊……”楚天啸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凄楚苍凉“你毕竟还是个真英雄啊。不过这天下当真只有你一个人了么?我实话告诉你!如果没有那些宵小之徒毒酒暗算你叶随风未必便是我父的对手!”对面薄雾里那个始终从容自若的身形猛的一震,“你……你说什么?你说楚公中毒???” 楚天啸冷笑着:“我知你并不知情,那几个混蛋让你带上雾寒岛的酒是有毒的,就是为了让我父亲不能生离这里!”楚天啸的眼神忽然变的无比的萧索,仿佛20年前的景象一一再现一般:“当年决战之后,你载誉而归,我就藏在调歌头码头的木桥之下,你们离去后我独自上了雾寒岛,我不相信我老父竟就这样败亡身死,于是我扒开你为我父堆起的坟茔,发现了先父体内竟是已然中毒!”楚天啸完全陷在了自己的回忆里,“我第一反应是‘什么狗屁大侠!?学艺不精就下毒害命?!’但是叶随风你知道么,我父教我,都是以你为榜样,先父常言但得有叶少三四分便是学武青年的造化。我始终不能相信你会下毒,于是我忍辱负重勤练武功,同时费十年之功去打听刺探,终于皇天不负我,让我始知此事始末,原是这几个龌龊奸狠之辈一心想以我父子之命成就他们的名气,邀你出战只是为了打消先父的防备之心……”楚天啸一声苦笑“是啊,纵是敌对又有谁能在叶随风的坦荡面前还抱怀疑之心呢?,于是他们准备了毒酒,你胜则胜之,与他们一起分享荣耀;若是你不幸败北身死那楚遥山的命也一样要留在这雾寒岛之上,他们一样成就‘剪凶诛暴’的大名只不过陪上你一条性命而已……我又忍了十年才报的大仇,现在那些伪君子真小人终于都去了他们早就该去的地方了!”叶随风的心里无比震惊“可是……可是那酒我也曾喝如何……如何……如何只有楚公中毒?”楚天啸微微摇摇头:“叶随风也有痴的时候……你上岛前喝的就是解药之酒啊!”叶随风一时竟怔的个目瞪口呆。“叶随风,我还有一问,当年你为何骗他们说我已死而让我存活?你难道不知道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必会回来报仇的么?”楚遥山轻轻的问道。“天意乎?人力乎?楚公……走好了……”叶随风的脸上竟是两行清泪!!他双手抱拳一辑到地,“谢谢你在20年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至于你的问题,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执着于答案?难道知道了单答案你就可以放弃报仇?”“当然不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楚天啸斩钉截铁。“那还说什么呢?楚公子但管动手就好了。”叶随风的脸上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平静,好象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场生死决斗而是一次文宴歌会一般。“好吧!既然叶随风如是说了我也不再惺惺作态,接招吧,天下第一侠!”楚天啸一声断喝,摆出攻击的姿势,浑身上下蓄满了力道。叶随风还是负手而立,不辱不惊。一滴冷汗划过,这一战楚天啸等了20年了,可现在……他竟无法驱动自己的身躯扑上去,父亲那焦黑的尸首突然闪过了自己的脑海。“穿云烈炎掌!叶随风的不露秘技,难道是这么个发招姿势么?”楚天啸紧紧的咬着牙竟一时僵住了。“楚公子还在等什么?”叶随风微微一笑说道。楚天啸突然觉得一阵难堪,只感到在叶随风眼里自己是如何的可笑。这种感觉让楚天啸怒气上冲,他大吼一声,凭空跃起,凌厉的掌风直取叶随风毫无设防的胸膛要害!
    叶随风突然抬头仰望着雾气缭绕的灰暗天空,面容沉静的可怕,他一动不动,直到楚天啸的双掌印在了自己的胸膛。他听到了自己胸骨碎
裂的声音,也感觉到了从胸口传来的彻骨奇痛,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躯随着掌风象断线的纸鸢一般向后飘去,摔在了那方大青石旁。“你…
…你……你……”楚天啸彻底傻了,他想过无数种结果,甚至想过自己一招未出就被杀死的情况,惟独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一招就击倒了大名
鼎鼎的天下第一侠!“你……你……叶随风你为何不躲?你为何不挡?你为何不还手啊???”他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叶随风
,一时竟呆楞到了那里。“咳……咳……”叶随风大口大口的吐了几口鲜血,然后缓慢艰难的爬到大青石旁,转身靠坐在大青石上,粗声的喘
息着。“楚公子,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是……是不是……轻松很多?”叶随风皱着眉,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
我……我”楚天啸一时竟说不上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咳!”叶随风又吐了很大一口血,“唉……瑶琴,你这又是何苦由来啊……”楚天啸
猛的一转头,身后不远立着一个人,白色的貂皮罩头斗篷,怀抱那把天下闻名的七尾焦琴,不是瑶琴却又是谁?“你……你……你怎么会到这
里?”楚天啸已是心神大乱了。瑶琴却没有回答他,她径直走过他,缓缓的走到叶随风的身边,慢慢的蹲下去,跪在了叶随风的身旁。“你…
…你又跑到这里来……来干什么啊?”叶随风的语气虚弱无力。瑶琴轻轻的抚摩着眼前这个男人的额头,为他擦去沾染着的尘埃和鲜血,眼里
充满着疼惜与怜爱:“你既然在这里那我又能去哪里呢?不过我还是太笨了一点,太迟了一点……”“咳咳……真可惜啊,瑶琴,我怕是没有
机会再和你一起抚琴谈乐了,古人云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叶某何幸居然得偿有一,此生足矣,虽死亦无撼也……”“随风……”瑶琴微微笑着
看着他说,“你说什么啊,能认识你,能弹琴给你听,才是瑶琴一生最大的荣幸和快乐!”叶随风勉力笑了笑,费力的想坐直一点,瑶琴赶忙
轻扶他又往上靠了一靠。叶随风看着对面方寸大乱的楚天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朗声说道:“我,叶随风,自幼习文弄武,琴棋书画无
一不通,拳脚刀剑无一不精,十五岁初出茅庐,孤身上的霸龙岭,一百二十八个恶贯满盈匪众枭首正法,无一逃脱;大漠横行三千里追回‘肝
胆剑’,擒获‘祁连夜盗’;十六岁时,格毙采花贼‘千面寻香’,破得‘剑气纵横’何太昆之‘风仑剑法’;十七岁上一双肉掌力斗太行三兄弟,慑服‘长白雪隐’。十八岁时称雄关陇;人皆言少年英雄!然……英雄一世,却在十九岁那年热昏头脑出战楚公遥山,力不能胜却恬活于世二十载,且欺世盗名之甚无以复加!!!虽退隐江湖不能偿,煎熬二十年,羞愧二十年,今始解脱也!”他微微听了下,喘息着转过头看着瑶琴,“临终之时又有平生红颜知己相伴,快哉!快哉!!哈哈哈哈……”一阵长笑之后,叶随风,武林百余年来不世出的神话,盍然而逝了……瑶琴静静的注视着男人的面庞,轻轻地喃喃道:“就是死了,你也依然还是叶随风……上天待我不薄,能与你相识相知,瑶琴不枉为人一世……”她慢慢的盘腿而坐,将七尾焦琴横在膝头,叮叮咚咚,声乐响起,却是她和叶随风相识的那首《君应归》:
         “灞上垂柳,
           摇曳多妖,
           斯人独去玉门憔。
           黄沙万里驼铃远,
           故人两泪渭水桥。
           君归兮,君归兮,
           十年谁记锦书期?”
     歌声琴声飘飘遥遥,如泣如诉,中正平和的调子隐约间又暗含着肝肠寸断的莫名悲伤,又似乎有一丝可以生死相随的喜悦……突然听“诤
”的一声,七尾焦琴琴弦具断。“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死,弦断有谁听……随风既去,留琴何用?”瑶琴喃喃自语。一直有些呆傻的楚天啸
此刻终是有些清醒了,他喏喏着对着瑶琴的背影说:“瑶琴小姐……”瑶琴并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说道:“楚公子,随风赴你之约前曾与我
有过一次深谈,令尊……并非他所杀……也根本没有什么穿云烈炎掌……你信么?”楚天啸默然一下,说“信!”“那就好,”瑶琴伸出芊芊
玉指轻轻的抚过叶随风的脸颊,“我不想他死了还被人误会呢”瑶琴背对楚天啸的身躯突然猛的动了一下,又听她说道:“楚公子,瑶琴可不
可以请你帮一个小忙?”楚天啸忙说:“姑娘请讲!”“瑶琴想请公子将我……将我和随风……同穴……同穴而葬,此生无法相陪相伴,惟…
…惟愿……来世相知相随……”说的最后瑶琴已经毫无声息了,楚天啸大惊之下一掠而过,只见瑶琴轻轻依偎在叶随风的尸身上,腹上插着一
把匕首,已然毙命。“啊!……”楚天啸冲天狂吼…………
    雾寒岛上,一座新坟,上书“天下第一侠叶公随风并瑶琴夫人墓”。“血獠牙”也从此在江湖销声匿迹了。九华山上,灵微庙的一间偏房
,一个青年僧人盘膝而坐,嘴里喃喃的礼诵着一遍又一遍的佛经……
14.11.2006

忙碌之秋

     很久没有上来更新了,不是因为无话可说,相反,我有太多的心情和故事想写在自己的心灵家园,实在是我居然挤不出一点点时间来整理和记录自己思想迸现的瞬间。
     这个秋天对我而言竟如此忙碌,我居然连休息的时间都找不到!!忙碌忙碌,有人管这叫充实,有人管这叫烦躁。我不知道我这个应该属于什么,我只知道我是如此的忙碌…………
     调整,调整,再为各位带来新的精彩,哈哈
26.9.2006

决一死战!

    已经3个晚上了,我几乎被这个不请自来的“新邻居”全家搞到要发疯了。
    当我开着灯活动时,它们全家不知道在哪里正呼呼大睡呢,可是当忙碌了一天的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摔倒在床上,关掉灯火准备让自己在梦乡里放松下时,这哥们就带着它们全家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山呼海啸的奔腾而来,在我可怜的身体上举行它们全家的饕餮大宴。你吃就吃吧,别吵醒我也就罢了,可是它们家不知道是抽的什么疯,净找些诸如脚心啊,指尖啊等等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下嘴!每次午夜梦回被全身上下的奇疼酸痒折磨到近乎崩溃,我都想大叫一声:“子啊!带我走吧!!!”
    本来以为是只有一只,不过饭量大了点而已,昨天晚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捉到一只,本以为就这么着可以好好睡觉了。哪里想到我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了,估计俺捉到的是它家里最重要的女性成员,竟引的它全家在昨天晚上整整攻击了我一个晚上……其场景之惨烈血腥,其程度之残忍暴戾,简直是不堪回首啊……终于我出离愤怒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今天,我知道,这是什么时刻。决一死战的时候终于到了,今天,就在今天,不是它们死就是我亡!下班回来,我封了门窗,拿出了准备好的诸般武器:杀虫剂、电蚊香、蚊香、花露水、风油精……一次性喷掉半罐,又把各种蚊香点起,整个屋子顿时一片朦胧,不晓得自己抗不抗的住这毒性?希望可以,希望从今晚起还我一个宁静的晚上!
19.9.2006

越人歌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
藆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誓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
 
    关于《夜宴》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但是关于这《越人歌》却是不得不提起笔来写点什么。
    这《越人歌》原是先秦的歌曲,其起源有多种说法。一说为《说苑·奉使篇》记载:公元前528年,楚国令尹鄂尹子皙举行舟游盛会,百官缙绅,冠盖如云。在盛会上,越人歌手对鄂君拥楫而歌。一位懂楚语的越人给子皙翻译道:“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中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子皙被这真诚的歌声所感动,按照楚人的礼节,双手扶了扶越人的双肩,又庄重地把一幅绣满美丽花纹的绸缎被面披在他身上;又一说是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楚语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情诗。有人说鄂君在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不管那种,这《越人歌》是古人的智慧应是确定无疑的。又听说在《夜宴》的发展历程上是先有了《越人歌》,才有了冯小刚的《夜宴》。当谭盾交出了闭关七天的“作业”,他的太太听了,不禁涕泪磅礴。在写歌词的五线谱上,谭盾写了一句话:歌曲表现人与人之间最深的寂寞寂寞”两字下面数笔划了重重的一条黑线。我想谭氏夫妇应该是听懂了这歌词里的寂寞。
     我之前是不知道《越人歌》的。坐在影院里,当《越人歌》时第一次在影片里出现时我不知道怎么了就隐隐的感觉这歌不简单,它绝对不是普通的一首插曲!当它再次,三次出现的时候我更认定,比起冯导一心想告诉观众的电影主旨“欲望”来,我更和这《越人歌》产生了无法名状的共鸣,似乎我坐在这里等待的不是什么王子复仇的结局,不是什么宫廷政变的跌宕,而是那凄婉回环的旋律再次响起……黑漆漆的放映场里弥漫着说不清的浮躁和不耐,从开始就没有止息过的笑声肆无忌惮的此起彼伏,似乎人们越来越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的高傲与品位。我知道国产的所谓大片,从《英雄》开始就一直在让国人失望,又以《无极》达到了最高峰。我也曾对《无极》之流极度鄙视但是这天,我真的好想请我亲爱的同胞们稍稍的平静下,对先秦的《越人歌》,对我们祖先传承下来的文明表达一下我们作为现代人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
     左边一对爱侣嘴边翻飞着瓜子皮,右边一位胖大叔从片头字幕开始就靠在老婆的肩膀打起了呼噜,我静静的一个人坐在成双成对间,细细的去咀嚼着青女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恋人无鸾演绎的《越人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青女用最后的一丝气力抚摩着无鸾的脸庞:“你,还寂寞么?”看着无鸾满脸纵横的眼泪——我想,他听懂了寂寞,也不再寂寞了……
     结局,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越人歌》……
18.9.2006

心~情

    最近有很多事情让人有一种无法说清的焦躁,一时一时的。很难说清是为什么,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洗洗干净爬上天台,在晚风夜色里发呆。
    印象里,好象很久没有上来天台了?整日里在尘世中打滚,为了些许微薄的利与益,我们哭笑汗泪,于是乎?有浮云遮眼,如迷雾过耳。人,往往会在习惯里迷失着自己。少年得意马蹄急,清风明月伴我行。懵懂纯真时的我,我们曾经有过多少梦想?曾经有过多少憧憬??可是若干年后,有谁还记得自己年少时的梦想?有谁还在为这梦想而努力??巫山夜雨弥轻灵,红袖添香两相视。腼腆羞涩的我,我们曾经有过怎样的恋?曾经有过则样的爱??可是若干年间,爱来时,如惊涛骇浪,熔岩烈炎;爱去时,似平湖深渊,古井不波。于是我们习惯了麻木,于是我们习惯了冷漠。于是我们习惯了在麻木里逐渐变的冷漠,一如我们在冷漠里慢慢走向麻木。
    晚风渐凉,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我想我该下去了,回头看看,天台依旧,我还是我……
13.9.2006

魔羯牧笛

    并不认识我,可是我却知道他。因为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他不惜生命的为爱而飞奔,就不会有天空中那方我的守护星座。
    潘就是牧神——潘恩;我的守护星座就是那只半羊半鱼的——魔羯座。
    美丽的天河两侧一定是牧神潘的天堂。这里宁静,安详。没有奥林匹斯山上神殿里的喧哗和吵闹,有的,是和缓的风;有的,是柔顺的草;有的,是恬然的牛羊;以及……空中那飞扬着的牧笛,潘的牧歌。
    作为天界最不起眼的神,潘没有宙斯的皇权,没有波塞东的威严,没有阿波罗的俊美,没有阿瑞斯的勇武……潘只是个卑微的牧神,为万神之王宙斯放牧牛羊,同时庇护着天下所有的牧羊人,他甚至因为丑陋而被众神讥笑。但是我相信只有潘自己知道,他自己有着怎样的一颗心,那善良、温柔而果敢的心。作为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潘应该住在那些巍峨的神殿里,可是我想他一定更加愿意和他的牛羊一起住在天河的河畔,坐在高高的土丘上面,看着漫野悠然的牛羊,吹着属于自己的牧笛,传唱着那属于着自己的歌声……
    关于魔羯座的传说有很多个版本,每个版本中的潘都不尽相同,有的是个粗俗的小丑,有的又是个好色的恶人……可是我相信的,我眼中的潘,我知道,他一定是那样的…………
    我猜潘一定对天河相当熟悉,不然他不会在生命最后时刻的危急关头毫不犹豫,义无返顾的奔向那天河的尽头,一定是这样的!潘长的很丑,他日日看管着宙斯的牛羊,却不敢与众神一起歌唱;他一直爱慕着神殿里弹竖琴的仙子,却不敢向她表白……这一切都只因为他丑陋的外表。潘害羞而自卑,也没有什么法力,在天界几乎不名一文。
    没有人了解他那丑陋的外表下掩藏着的炽热的心,也没有人愿意走近他去聆听他那动人的笛声。天河尽头的那一汪湖泊,是谁也不敢涉足的,因为它的水是被诅咒过的,任何人踏进河水一步都会变成鱼,永远也变不回来。但是潘无所顾及,他知道即使自己在最热闹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注意,还不如就在这湖泊边上吹牧笛,或许仙子可以听见呢……
    然而有一天,正当众神设宴欢聚的时候,黑森林里的多头百眼兽却突然窜进了大厅!这只怪兽呼天哮地,排山倒海,所有的神都无法制服它,于是纷纷逃离。正弹着竖琴的仙子被吓坏了,她呆立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怪兽冲着仙子而去,胆小而害羞的潘却猛的跳了出来,他抱起仙子就跑,怪兽紧紧追赶。潘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怪兽,情急之中忽然想起了天河尽头的湖泊,于是拼命的向湖泊跑去。所有人都暗笑潘恩的愚蠢,往那里跑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潘竟义无返顾的踏进了那个湖泊,他把仙子高高擎在手中,自己站在湖泊的中央。怪兽没了办法,悻悻放弃。等到怪兽离开以后,潘恩才小心翼翼的挪到岸边放下仙子。仙子十分感激想把潘恩拉上来,但是潘恩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鱼!宙斯因此以他的形象创造了魔羯座。
   我其实很想知道潘在奔向那湖泊时心里在想什么?他知道这是不归路么?显然他知道,天界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天河的情况。可是他依然奔了过去,因为只有那里才能保证手上那心爱人的安全。潘想过自己么?显然没有,即使变做了半羊半鱼的怪物,他也毫不在乎——爱,就如此伟大?仙子最后会嫁给潘么?估计不会,没有女人会爱上潘这样的神,即便他忠贞即便他热情即便他的爱至死不渝……傻的让人心碎的潘,傻的让人难过的男人——他,却是我的守护神……
    我曾在星空下仔细的寻找过潘,寻找过那羊身鱼尾的星星。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踏着一双皮靴,拄着一只木杖,带着牧羊人的尖顶帽,静静的跟在潘的后面,看他守护着牛羊,听他吹响那飘过天河的牧笛,在蓝天白云之下,和着微微的风,去细细品味其间那不悔的爱恋和执着,去细细品味其间那难言的凄楚和哀伤……
    潘,可爱的潘,可怜的潘……
10.9.2006

.........

   今天居然干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9.9.2006

随笔

    最近迷上了《大秦帝国》,一部从秦国角度全面描写战国时期历史的长篇小说,写的相当不错。这里有帝王的霸业,权臣的壮志,将军的功勋,士卒的热血,平民的凄苦……当然,也少不了那千百年来被传诵的所谓爱情。
    有时觉得历史很好笑,商鞅一手使山东六国鄙视的“弱秦”跃升为天下恐惧的“虎狼”,自己最后却被秦国的君主车裂,如此风云人物竟连个全尸也没有落下。其实死就是死,有无全尸还不都是个命丧黄泉,魂归西天。到是临死时,那位一生只爱着他一个人,为了他大志得酬而甘愿放弃一切的白雪姑娘,用自己徇情的鲜血为3000多年前渭水滩畔秋决大刑场凭添了一丝悲壮和凄凉。这是爱么???那位用“变法强秦,生死相扶”为誓言,一手发掘起用并给了商鞅终身信任的伟大君主秦孝公嬴渠梁与玄奇之间那简短的却是终身的对话更是让人唏嘘不已。当嬴渠梁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说出:“不移,不易,不离,不弃”之时我震了,简单的八个字四个词却包含着怎样的情感???我真的不知道玄奇面对这刻骨铭心的誓言时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回应?我很怕,我怕作者这时会让她说出一大堆漫无边际的废话,不过还好,她真的到没让我失望,一样是八个字给了嬴渠梁不悔的承诺:“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天和地会相合么?当然不会!所以呢?生死相随!
    历史象画面,一页一页,一张一张,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名字,所有的嬉笑怒骂都凝固成了一个个文字,在纸面上传达着千百年前发生的一切。强大的秦帝国已经灰飞湮灭了,其后的汉晋隋唐宋元明清也一样被送进了历史的故尘堆,那么我们今天所还在传递的又是什么???种族?文明?爱情?
    我累了,也倦了,去睡了。明天,新的一天……
29.8.2006

如果我选择离开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不要为此难过,
捧一束盛开的满天星放你的手心
是我凝望你的眼眸;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不要为此伤感,
印一枚轻轻的深吻在你的额头,
是我不曾熄的思念;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不要为此流泪,
放一个深深的拥抱在你的肩膀,
是我无法割舍的爱恋;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不要问我原因,
既然不能给你幸福就要懂的放手,
放你在蔚蓝的天空下自由的飞翔,
放你在宽广的大地上肆意的奔腾,
让你去寻找,
让你去收获,
寻找你该有的快乐,
收获你应得的欢歌;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不是我不想爱你,
不是我不想疼你
而是我不能爱你
而是我不能疼你;
 
如果我选择离开
亲爱的,
远行的我一定会为你祈求,
祈祷于暗夜明月下的山冈,
祝福在落叶随流中的溪河,
祈求你一生一世幸福相随……
 
 
25.8.2006

天下第一侠(十五)

官道上,
     孤身一人的叶随风并不急于赶路,他似乎并不是去赶赴一场生死存亡的决战,到象是在进行一次观赏风景的旅行。决战的日期让他为自己留足了享受旅程的时间。一路上,他不曾放弃任何一个欣赏风景的机会,甚至会为了一朵路边的无名野花而赏玩半天。他的眼中充满笑意,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稳操胜券。是啊,20年前亲手格毙“黑煞”,就已经稳居天下第一的高手对一个后起之辈如何能不胜呢?
     叶随风心里却没有任何关于这场比试结果的哪怕一点担忧或者说考虑,他把自己全身心都放在了享受这旅程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片段上了。落日、群峰、蓝天、飞瀑、江河、苍松…………美酒、赋诗、音乐——他用尽所有方法在这一路上享受人生,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浪费,即便是晚上睡觉他也一定会在床头放一盆花草让自己在梦里依然能嗅到清香。叶随风,你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人们只道他是去迎接又一场辉煌的胜利,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要去向何方。
    同样是赶赴决战,官道上的楚天啸心境却是大不相同。他也走的并不快,那是因为每一天他都感觉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父亲留给他的印象是无敌的,是所向披靡的,可是最终还是死在了这样一个“天下第一侠”的手里,叶随风的所作所为带给楚天啸的既有满心敬佩的仰慕,又有无法言明的恐惧和仇恨。20年来他苦练父亲留下的武功秘籍,每当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会悄悄的跑去长安,远远的看着“孤山浣溪”竹门前的那两点灯火,他知道仇人就在那里,可是20年来报仇心切的他却始终没有敢越雷池一步,甚至连偷偷的潜入亲眼看看仇人的摸样的勇气都没有,这恐惧让他徘徊于长安却不敢去面对叶随风,而杀父之仇却又迫使他不得不抱定练武复仇的信念。20年了,楚天啸就在这种种矛盾里挣扎,原以为和叶随风生死一战可以解脱一切,但是听闻决战的消息后所有的忧虑恐惧与挣扎并没有减少丝毫,反而愈发的强烈!他清楚自己很可能并不是叶随风的对手,以自己父亲通天彻地的本事尚且战败身死,而且那还是20年前的叶随风,现在的自己对垒又修炼了20年的叶随风又有几成胜算呢???他不敢细想,也不能细想——因为想的越多他越怕自己会丧失赴约的勇气。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着自己的心事,从不同的路途一点点的赶赴决战的地点——雾寒岛。
天香楼,
     瑶琴呆坐在自己的窗前,她的心里一片混乱。叶随风和楚天啸离开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仔细的梳理了两个男人所传达给自己的每一个信息的细节:楚天啸的血海深仇,叶随风的雾寒岛之战,几乎同时的生死之约……两个人各自延绵了20年的恩怨情仇在瑶琴的脑子里越挨越近越挨越近,想了三天的瑶琴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来:楚天啸20年来惦记着的杀父仇人就是叶随风,可是楚遥山是自杀,和叶随风并没有关系;而叶随风正在赶赴的那个生死约会,对象也正是楚天啸!!!想清一切的瑶琴内心一片惶恐,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她不想这两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出事情!!
     “管家!”瑶琴唤道。管事很快就闻声而来了“小姐有什么吩咐?”“麻烦你叫楼主到我屋里来一趟”瑶琴吩咐道。“是!”管事略一鞠躬退了出去。少顷,天香楼的楼主,一位风韵尤存的中年美妇来到了瑶琴的房间“瑶琴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啊?”瑶琴起身,正容先向楼主纳了一福,楼主一呆“瑶琴何以行此大礼??”瑶琴慢慢坐下,伸手理了下云鬓,说:“瑶琴到天香楼有10年了吧?”“不错,瑶琴来我天香楼有十载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楼主不解的问道。“瑶琴这十年可曾亏欠过天香楼什么?”“不曾”“瑶琴可曾少为天香楼赚入银两?”“不曾”“瑶琴可曾有辱过天香楼的声誉?”“不曾,瑶琴你这是怎么了?”瑶琴起身,跪倒在楼主身前,惊的楼主一跃而起。“瑶琴想赎回自己的自由之身!”目光里写满了绝无商量的坚定。“你,你……”惊呆了的楼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不会白走的,我知道我的离去是天香楼的一大损失,所以我想请楼主开个价,我自会付了赎身的银子才走。决不让天香楼吃亏就是了。”瑶琴的话里充满着不会妥协的味道。“在天香楼多好啊,锦衣玉食,豪华舒适,你又是卖艺不卖身,依着天香楼的牌子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瑶琴啊,你真的清楚如果你离开这里对你自己意味着什么?”楼主有些不解,又有些不甘心。“瑶琴知道,瑶琴有些事情必须去办,所以楼主挽留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开价吧,如果瑶琴今晚之前走不了,明天天香楼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具再也不会弹琴的死人……”瑶琴的音量并不高,不过话的分量不可谓不重。“唉……”楼主看着坚定的瑶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22.8.2006

夜色天台

   不知从何时,
   迷上天台的感觉。
 
   喜欢在晚霞时登上,
   看夕阳离去。
 
   让晚风划过我鬓间,
   轻拽我的衣角。
 
   看霓虹闪烁不定,
   辉映暗的脸庞。
 
   听歌声飘忽回荡,
   充斥空的心灵。
 
   静坐在屋顶之上,
   悠然垂下的双腿来回摆动。
 
   斜靠在扶墙之前,
   恬然望去的眼神寻找星光。
 
   举起杯,
   与夜色相碰,
 
   这一刻,
   我想醉……
18.8.2006

天下第一侠(十四)

长安城,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个消息,虽然之前已经有消息说“天下第一侠”要出山对付“血獠牙”可是这次是“天下第一侠”亲口承诺,意义自是不凡。一间很普通的酒馆,人们都在议论纷纷,一个青年酒客将几个铜板的酒钱扔在桌上,缓步走出了大门。“叶随风,你终于答应出手了么?”站在门外路边的他仰头,眯着眼睛看了下天上的太阳,喃喃的自言自语道:“等了20年,终于等到了……该是告别的时刻了!”楚天啸迈开步子走将去。
天香楼,
     白天对于天香楼的姑娘们来说是个标准的休息时间,瑶琴刚刚练了会琴,回到自己的屋子刚坐下,管事敲了敲门进了来。“瑶琴姑娘,一个客人想见见您。”瑶琴皱皱眉头,刚要开口管事却已经乖巧的说道:“就是上次小姐单独接见的那个穷酸的小子,我不敢擅自决定特来请示小姐”瑶琴一楞,偏着脑袋想了想,楚天啸三个字跳进了脑海。“哦,是他啊……那请他稍等,我换见衣服就来。”管事微微一鞠,退了出去。少倾,“天雅听”。瑶琴见到了楚天啸,一样朴素的衣杉,一样不卑不亢的态度,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中有某种瑶琴说不上的闪光。“又来打搅姑娘了,真是很不好意思”楚天啸对瑶琴行了一礼。瑶琴还了礼:“公子太客气了,未知公子此刻来找瑶琴有何见教?”“特来向姑娘辞行。”楚天啸整容说道。“辞行?”瑶琴微微一楞,“公子要去何处?”楚天啸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抚摩着窗框说:“去赴一个约会,一个我等了很久的约会……”“哦,这样啊!那瑶琴先祝公子一路顺风了”瑶琴觉得有些些奇怪,去赴一个约会也要来向自己辞行?“不知公子打算盘桓多久而返回长安呢?”楚天啸眼中微微一黯“不知道,或许1、2月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瑶琴一惊,她刚想问为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楚天啸身世离奇,有个什么生死约会也不为过,别人的隐私还是不要那么好奇的好,于是她整理了下心情说道:“那公子要多加小心了,瑶琴期待公子能够早日归来”楚天啸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似乎有些怨气的轻轻说道:“别无他事只为道别,姑娘自保重,楚某但留的这条命在,自当再回长安聆听姑娘仙曲!”说罢他冲瑶琴拱拱手,转身向外走去。“哎”瑶琴抬手想说点什么,但是嘴巴动了又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楚天啸惨然一笑:“能得姑娘一个‘哎’,天啸也知足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瑶琴怔怔的看着这离奇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出天香楼,走向阳光,留给长安城的是一个20年来孤单如故的影子。瑶琴扶着窗户看着楚天啸离开,不知道怎么了她脑子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但是她又说不上是什么,使劲想了又想,想到头疼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摇摇头不去考虑了。
     晚上,做完表演,瑶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合上门一转身,叶随风那醉人的微笑就映入眼帘。“随风!”瑶琴欣喜的往前快走了几步,旋及又羞涩的停了下来。叶随风说:“瑶琴,我是来向你道别的。”“道别!?”瑶琴一呆,今天一天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我要去赶赴那个生死之约了,所以在走之前特地向你来道别的。”叶随风又说道。瑶琴脑子里又是什么一闪但是还是不是那么清楚。“随风,你……这么急啊?”瑶琴有些惆怅。叶随风转身看着外面的月亮:“迟迟早早都是一回事,既然要来……就来吧!”他又转身仔细的看了看瑶琴,说:“我走后,瑶琴要自己多加保重啊,尽管瑶琴风华绝代但是这卖艺生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有好的归宿……还是尽早从这里脱身吧。”瑶琴低着头,轻轻的“恩”了一声,又接道:“我都听你的。”叶随风点点头,又笑了笑说:“瑶琴不为我抚琴一首么?此一去……随风只怕以后再没法听到瑶琴的天籁之音了啊。”瑶琴不再答话,默默取出七尾焦琴,玉指轻拨,正是一首她的成名得意之作《乐花仙》。叶随风闭上眼睛,静静的欣赏着,他陶醉在瑶琴倾尽全力的演奏中,他是如此享受着一刻,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以至于音乐散去久已他依然闭着眼睛不愿睁开。瑶琴收手静坐,静静的欣赏着半仰着头闭着眼的叶随风。“终于结束了……再美的东西,也有结束的这一刻啊……”叶随风缓缓的睁开了眼,他微笑着对瑶琴点点头,“谢谢乐花仙的恩赐,叶随风永世不忘!”然后他猛的站了起来,拱手对瑶琴大声说道:“就此别过!多保重!”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窗外。“喂!……”瑶琴急奔到窗边,不过外面已经没有了叶随风的身影。“竟然连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忧郁透过夜色射向远方。“等等!”瑶琴突然惊觉了什么,“他和他,都是约会?都是生死?难道…………”她整个人都傻了“天!”
  
 
Valokuva 1/4
Lisää albumeita (1)